他把头,深深埋进逍遥子冰凉的掌心,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没有哭声,没有嘶吼。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无力,所有的愧疚,都被他死死压在喉咙里,化作无声的颤抖,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令人心疼。
不知过了多久,熊淍忽然感觉到,握着自己手的那只冰凉大手,微微动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很缓,几乎难以察觉。
他猛地抬头,心脏狂跳不止,眼里瞬间燃起一丝微光。
逍遥子还是闭着眼,脸色惨白得像死人,没有一丝血色,可他那只手,却正在极其缓慢地、极其费力地,一点点往上抬。
抬到半空,顿住了,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然后,那只冰凉的手,轻轻落在了熊淍的头顶。
和八年前,那个把他从泥坑里拎出来的下午,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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