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他轻轻喊了一声,声音很轻,很哑,像小时候做噩梦惊醒,不敢大声说话,只敢在黑暗里,悄悄喊一声师父,确认那个人还在身边,确认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逍遥子没有回答。
夜风又起,呜咽着穿过枯林,像送葬的哀乐,又像未亡人的低泣,凄凄惨惨,缠缠绵绵。
熊淍忽然想起,判官说过,明天辰时,王府的轿子会去接岚。
判官还说,那顶轿子,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他还记得,岚拉着他的衣角,眼神里满是不安和期盼,小声问他:“淍哥,明天……你能陪我去吗?”
当时,他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连自己最敬重的师父都护不住,连师父的命都快留不住了,又拿什么去护岚?拿什么去给她一个承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