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
林登还在继续,声音很轻,像是在和一个看不见的听众交谈:
“我以为她在说胡话。那时候她在发高烧,意识不清。但她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神很清醒。比她清醒的时候还要清醒。像是在和一个很远很远的人告别。”
他看着周客。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十几年过去了,这件事一直是我心里的谜。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念出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名字。但现在——”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极其复杂的、交织着困惑与微光的笑意。
“你说你要帮她。你说你能帮她。也许,这不是巧合。也许她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你了——比我,比所有人都早。也许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就是在向未来的你告别。”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感——
是希望?是困惑?还是某种来自亲情的、近乎直觉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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