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蝶坐在床沿,月光从雕花木窗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那张脸和林蝶一模一样——眉眼,鼻梁,嘴角的弧度,全是林蝶。
但此刻那双眼睛不再是林蝶的。
那双眼睛里没有骄纵,没有脆弱,没有这些年来用大小姐脾气层层包裹的忧伤。
只有一种慵懒的、冰冷的、仿佛永远睡不醒却又洞悉一切的平静。
她看着周客,懒洋洋地笑了一下。
“你果然很聪明。”
那语调拖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午觉里刚刚醒来,漫不经心地落在空气里。
她歪了歪头,靠在床头的软枕上,姿态放松得不像一个被拆穿身份的人,更像是刚被吵醒、还不打算起身的懒猫。
“比我那个在朝堂上混了半辈子的哥哥聪明多了。他查了好几年,也没敢往这个方向多想一步。”
“不是他不敢。”周客说,“是他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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