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惰轻轻挑了挑眉,没有否认。
“我之所以能确定,”周客的声音在月光里平静地铺开,“不是因为你露出了什么破绽。是因为我排除了所有不可能。”
“林登不是懒惰。我在审问他之前就已经确认了。”
“一个真正冷血的骷髅会高层,不会因为怕妹妹被牵连就主动承认自己是懒惰。”
“他把所有罪名往自己身上揽,宁可被判死刑也要保你——这不是任何一种七宗罪的风格。这是一个哥哥的本能。”
懒惰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听着。
“但根据之前的调查,懒惰一定是林登认识且亲近的人。”
“他对懒惰的了解,不仅仅是组织层面的交集——他知道懒惰面具下的那张脸,知道懒惰的真实身份,所以才愿意拿命去包庇。”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林登心甘情愿替他去死的人,只有一个。”
周客顿了顿。
“林登只剩下唯一一个亲人了。那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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