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广场上有大量的社会人员正到处在车站门口转悠,不排队不买票,就那么观察着每一个进出车站的人的脸。
为了安全着想,他不得不放弃了原本的计划,暂时躲在了锦川的老城区。
这几天他换了三四家小旅馆,手机卡也抠了,像一只惊弓之鸟,在锦川的大街小巷里东躲西藏。
他现在也终于能理解为什么周名那么多年都不敢回家了,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真的太窒息了。
就好像是有人拿了一个塑料袋套在你头上,然后一点一点地收紧袋口,让你恐惧,让你绝望。
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许砚耕放下筷子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他注意到苍蝇馆子油腻腻的玻璃窗往出现了两名黑衣人。
那两名穿黑色衣服的青年在街对面东张西望,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完了,还是找来了。”
许砚耕赶紧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心里默默念叨:不能慌,也许只是巧合,也许就是两个推销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