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他的侥幸心理就被粉碎了。
因为他看到街对面又多了两名黑衣人,四个人汇合之后,其中一人伸手朝苍蝇馆子的方向指了指,另外三个人立刻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了他所在的这家小面馆。
许砚耕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又连忙低下头,把外套后面的帽子也翻上来扣在头顶,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才作罢。
“不能坐以待毙,跑!”
然后他随手在桌上拍了一张十块钱的钞票,转身就往苍蝇馆子的后厨方向跑。
这是他在躲藏的这几天里摸索出来的经验,这种老街区的小馆子后厨一般都有个通往后巷的后门,平时送货都是从后门送的,在关键时刻可以当逃生通道用。
许砚耕掀开后厨的塑料门帘,在几名正坐在小板凳上择菜洗碗的大妈诧异的目光中穿过狭窄的过道,推开了铁皮后门,逃进了后巷。
一路狂奔,又绕了几个弯,才终于跑回了自己今天临时落脚的筒子楼。
他一路狂奔到了四楼,推开房门,反手把门锁死,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他透过窗户往楼下一看,心又瞬间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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