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掩嘴娇声道:“豹哥,你别这么说人家五毛哥了,五毛哥好歹也是城少的人。”
祁厉城靠在沙发上,从头到尾都在津津有味地看戏。
听到小美的话,他才淡淡地开口:“狗嘛,听话就留着,不听话就宰了。目前来看,还算是听话。”
阿豹嘿嘿一笑,这才拿起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对着五毛挥了挥手。
“行了,滚一边去吧,别在这儿碍眼了。”
五毛连忙爬起来,点头哈腰道:“是是是,我这就滚,这就滚!”
狼狈地逃出酒吧,随着外面的冷风一吹,五毛脸上的笑容像是被人一把扯下来一样,瞬间消失。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仅剩的右耳,又摸了摸左耳位置那块纱布,心中羞愤不止。
那是祁厉城用折叠刀割的,像割猪耳朵一样,一刀下去,连麻药都没打,把他疼得死去活来。
当然现在最让他痛苦的不是疼,而是心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