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五毛在锦川城混了七八年,从一个小混混熬到手底下管着近百号人的大哥,后面投靠了祁厉城,并且靠着祁厉城的关系把生意越做越大,但他每个月都会老老实实地给祁厉城上供几十万。
他一度以为自己终于成了祁厉城的心腹……
结果呢?
祁厉城割他耳朵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留情,现在更是当着众人的面,任由他被阿豹像狗一样羞辱。
虽然他很想把这对狗男女碎尸万段,但冷静下来之后,那股冲动又被深深的无力感取代。
祁家在锦川这一带的势力有强横他还是知道的,自己要是敢呲牙,明天怕就会消失在这地界上。
他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五毛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把纱布遮得更严实了些,然后迈步朝酒吧后门走去。
酒吧后面是一条狭窄逼仄的巷子,堆满了空啤酒箱和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
巷子尽头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是熄灯的,估计是谁乱停车把巷口给堵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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