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沉吟片刻,点头道:“我听人说算人不算己,医者不自医,想来是有这么个规矩。”
赵中河摩挲着唏嘘的胡茬,忽然眼前一亮道:“那你给我算算,我家娃子将来可比我这老子厉害?”
卦师闻言一愣,若按他之前开口拦人时打的哑迷,此时对方应该问他解迷才是,再不济也会算一算自个的寿数。
怎么也不至于忽视自己的安危,转而问起自家娃子的前途来。
这心得有多大,才能连自身的生死都不在乎?
“卦不过三,我每逢一人只算一课,捕头可想好了?”
赵中河横眉瞪眼道:“让你算你就算,怎跟个娘们似的,说恁多废话?”
“好好好!”卦师生生气笑,他目光上下打量赵中河,那皮笑肉不笑的神情似是阎王殿执掌生死薄的判官,就要给眼前的糙汉划上红叉。
徐青默默看着卦师掐指卜算,这人说来也怪,给赵中河的孩子算卦不要生辰八字,亦不问姓名,只一边盯着赵中河看,一边装模作样的掐动手指。
徐青将望气术打开,卦师身上并无异常,他也不好开启阴瞳观瞧。
阴瞳虽比望气术厉害许多,但那玩意却没有望气术来的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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