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端端的人,一双眼睛忽然就变成比墨水还黑的色,莫说眼前的卦师,就是赵中河叔侄怕不是也会把他当成妖魔来看待。
此时卦师掐动的手指忽然一顿,问道:“捕头是想听好的还是坏的?”
“这话怎地说?我算卦自然是好的坏的都要听,哪有算卦算一半的道理?”
卦师笑道:“我知捕头血躁气勇,极易发怒,倘若是说了不中听的,让捕头把怒火发在我身,我岂不冤枉?”
“你只管讲,只要算的准,莫说好坏,就算再难听的话,我也不会冲你发作。”
卦师拿起门公尺朝桌子画了个圈,说道:“令子生于蚕月,性情倔强禀直,将来必会子承父业,且名气颇大,说是青史留名也不为过。”
“屁大点的孩子,还名留青史,我看你这算卦的就是净捡好听的说,一点都没个准!”赵中河虽嘴上不信服,可那脸却已经笑成了一朵花。
不过未等他高兴太久,算卦的就又语不惊人死不休道:“可惜令子名气虽大,却无享用的福运命数,就好比那桑蚕,虽能吐得真丝,但它本身只有月余光景可活,纵使将来蚕丝织成了锦缎,它也不得见,不得穿。”
闻听此言,赵中河霍然站起。
“什么叫不得见,不得穿?你把话摊开了讲,莫给我打这些哑迷!”
一旁徐青忽然开口道:“这算卦的说你孩子英年早逝,活的时间就好比桑蚕,就算将来挣下了诺大声名,生前也无法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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