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吃瓜看热闹的徐青跟着开口道:“此言不差,等会他若是答的不合捕头心意,捕头再掀了他的摊子,扒了他的衣服,丢进河里不迟。”
“.”
卦师闻言侧目看向徐青,那眼神似是不太友善。
“桑蚕多数丝尽而亡,若想补救,必要反其道而行”
赵中河听的云里雾里,旁边徐青则所有所思道:“这卦师许是让捕头家的孩子改换行当,将来不要做捕役差事。”
“他说的可对?”
赵元开口问向卦师,后者嘴角噙笑,并未应答。
赵中河仍有疑虑,他开口问道:“往后十年二十年的事谁又能说的准,我怎知你是不是在诓骗我?”
卦师笑吟吟道:“不过是算个卦,捕头今日刚取了薪俸,难道还在乎算卦这点花销?”
赵中河闻言心里一惊,看向卦师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味儿。
他今日要为石泉出殡下葬,但手里并无多少银钱,他又不想耽搁时间回家中支取,便问户房预支了这个月的月俸,这事除了户房主事,可没别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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