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赵中河就好比引线快要烧到头的炮仗,眼睛里的火星直往外冒。
“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算卦的无奈道:“捕头不要忘了此前应下的承诺,无论结果好坏,都不得冲我发作。”
“我去你姥姥!你个满嘴喷粪的老贼鸟,胡诌八扯的老猪狗,放的甚么屁!老子今天不冲你发作,难道还要自个回去怄气不成!”
赵中河作势就要抓起那卦师的衣领,却不料被对方闪身躲开。
卦师拿着门公尺,回骂道:“不知好歹的夯货,我与你实话实讲,你还不乐意了!即是如此,这破解之法,我便也不与你讲,且看到时谁哭谁笑!”
“破解之法?”
赵中河冷笑道:“原是在这里等着我,莫不是需要老子再添一些银子,你才肯讲这破解办法?”
卦师同样回以冷笑:“我游方多年,与人算命,向来只算一次,课金也只收一回,捕头遇见的诡诈者多,莫非就认为别个也都是这般诡诈?”
赵元见状,适时将赵中河拉住,“叔父,既然卦师言不二价,不妨就先听一听他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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