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些都是幻觉,是槔会对他的考验,不是用刀剑,不是用守卫,而是用他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怀疑。
他不再理会那些声音,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一件事上:听。
听槔会的声音。
那个声音说,如果他听得见,就能通过。
如果听不见,就永远困在这里。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听见,他甚至不知道那个声音是什么样的,是低沉的轰鸣,是细微的震颤,还是某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他只能等。
等得越久,那些内心的声音就越喧嚣。
它们不再是低声细语,而是变成了咆哮,变成了怒吼,变成了无数把锤子砸在他的意志上,试图将它敲碎。
他的意识开始涣散,身体开始发冷,生命树在参玄深处轻轻摇曳,像是也在等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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