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听见了。
不是从耳朵里听见的,而是从骨髓里、从灵魂深处、从生命树最细小的根须里传来的。
一个声音,极轻极远,像齿轮在千丈深的地下缓慢转动,像铁锤在万古之前的黑暗中锻打。
那声音不是语言,却带着某种古老的意义,像是槔会本身在低语,在诉说,在呼唤。
明尘世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不是悲伤,不是喜悦,而是某种更深的情绪。
他终于明白了,槔会要的不是他的武力,不是他的智慧,甚至不是他的意志,槔会要的是他的毅力。
一座沉睡了千年的城,需要的不是一个征服者,而是一个愿意守护的人。
“我听见了。”他轻声说。
密室里的暗红色光芒骤然亮起,令牌停止了旋转,悬浮在空中的姿态从横躺变成了直立。
那只睁开的眼睛正对着明尘世,瞳孔深处的暗红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最后化作一道光束,射入他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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