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那批冰魄寒铁,卑职,卑职确实经手,但调拨手续齐全,有御用监的回执啊!”
“火纹精铜,那是库房保管不力,与卑职无干啊!”
“地脉玉髓,账目是前任所遗,属下不知究竟。”
堂下右侧,被点到的几名管事再也绷不住,连滚爬爬地扑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地喊冤推诿,语无伦次。
其中那位负责甲字库房的管事,更是双眼一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竟直接吓晕过去,瘫软在地如同一滩烂泥,身下迅速洇开一滩水渍。
大堂内顿时弥漫开一股骚味,也让其他未被直接点名的管事们也人人自危,面无人色。
沈八达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平淡道:“抬下去,弄醒,单独看管,稍后一并讯问。”
他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哭喊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和粗重的喘息。
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那胖管事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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