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二位忙,我就不打扰了,前头喝酒去也!”
说罢,一溜烟便没了踪影。
江自流也不多言,领着许长卿,穿过几道回廊,径直走进一间僻静的厢房。
房内早已备好了一套崭新的大红新郎吉服,几名侍立的弟子恭敬垂首。
在弟子们上前,默默为许长卿更换那身繁琐的新郎服饰时,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江自流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暮色渐沉的天空,忽然开口,声音平淡无波:“有什么想问的,就现在问吧。趁老夫现在还有点耐心。”
许长卿任由弟子摆弄着衣带,没有回头,声音同样平静地抛出第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柳寒烟会在拜堂前提出比剑?”
“是。”江自流答得干脆利落。
“那杯让她气机溃散、力竭昏迷的酒,药是你下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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