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卿的声音沉了下去:“你不觉得,这样做,会伤她至深吗?”
江自流终于转过身:“这婚,不是没成吗?”
许长卿:“你是不是早就料定了,只要柳寒烟比武落败,陷入绝境,我就一定会现身?”
江自流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慢悠悠地道:
“那确实……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你这老东西阴我!”
许长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怒气。
房间内侍奉的弟子们闻言,吓得浑身一颤,脑袋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大气都不敢出。
然而,江自流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爆发出一阵洪亮的大笑:
“哈哈哈!你想多了!老夫有什么必要阴你?”
就在这时,弟子们恰好为许长卿系好了最后一根衣带,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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