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族会客厅。
等池含春一进去,喜婆婆便喝道:“跪下。”
池含春打冷颤,老实跪下低着头,她又忍不住看了林清禾眼,目光幽怨。
林清禾面不改色喝茶。
她可没说,不告状。
只有受到惩罚,心底才有界线,什么事该干,什么不该干。
喜婆婆察觉到她的视线,立即冷哼声:“你看少观主作甚?我说过无数遍,出门在外,不得用蛊术害人性命,这是蛊族的规矩。”
池含春吓得抖了下,嗡嗡道:“是我错了,但不是我主动杀的人,是他不愿受蛊虫控制,自剜心脏。”
喜婆婆眼皮微颤,不再看她,而是向着林清禾道:“少观主,是为了这中蛊人而来。”
林清禾点头:“不错,中蛊人的没了心脏,我恰好知晓蛊族有一秘术,不请自来,还望婆婆见谅。”
喜婆婆眼眸眯起:“复活心脏,乃我蛊族秘术,迫不得已才会使用。池含春不过是我蛊族区区一个蛊女,就算那人死了,罪孽也在她身上,全由她一人承担,与我蛊族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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