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含春这会儿在心底腹诽林清禾心跟外表一样冷冰冰,闻言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喜婆婆。
从有记忆开始,她便在蛊族。族人友好,非常护犊子,她也很有归属感。
对喜婆婆更是尊重,可从她口中听到这毫无感情的话,她的心脏控制不住的抽搐,有些疼。
她就这么被放弃了?
林清禾也听明白对方的意思。
想要她帮忙,有些难,她缓缓端茶抿了口。
红莲性子急。当下便道:“明知道对方是因你族人丢弃性命,却也不愿意营救,你真是个冷血的老婆子!”
喜婆婆面不改色,轻轻笑了声:“难得一只狐狸精也有善心,你身上有好几条尾巴,有百岁了吧,这身功力和冲天的骚气。应当是吸了不少男人的精气。
怎么,被你吸去精气的男人就不无辜?天底下的人,本就要尝遍酸甜苦辣,生离死别,不是吗?”
红莲气的炸毛,狐狸尾巴露出来:“真是不好意思,我从不害人性命,有一点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吸取男人精气,但并不殃及对方性命,不过会萎靡几日罢了。
因此,我去妓院当了花魁,他们来寻欢作乐,图我身子,我采取精气,讲的是一个你情我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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