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这次没有穿龙袍,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便袍,外面罩了件玄色的披风。
他身后没有跟着陆炳,只跟了一个提灯的小太监。小太监把灯放在木桌上,躬身退了出去,把铁门从外面关上。
密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秦夜在木桌前坐下,把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半只烧鸡、两张烙饼,还有一小壶酒。
“朕猜你这几天没吃好。”秦夜说。
方文镜看着那只烧鸡,喉结动了动,却没有伸手。
镣铐的铁链在墙上发出轻微的碰响。
“陛下这是要收买草民?”
“朕不用收买你。”秦夜把酒壶的塞子拔开,倒了两杯酒,一杯推到他面前,一杯自己端起来喝了一口。
“朕只是觉得,一个人饿着肚子的时候,嘴里说出来的话是苦的。苦话朕听够了。”
方文镜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慢慢伸出手,拿起烧鸡咬了一大口。
油脂顺着嘴角淌下来,他也不擦,只是大口大口地嚼着,像是在嚼一个等了很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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