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想问什么。”
“不急。先把鸡吃完。”
方文镜吃完了半只鸡,又把两张烙饼卷在一起几口吞了下去,最后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他把杯子放下,靠在墙上,长长地吁了口气。
墙上的水珠滴在他肩头,他没在意。
“草民在芮国那十年,吃过山珍海味,也吃过树皮草根。芮伯庸高兴的时候赏我一桌宴席,不高兴的时候让我在雪地里跪一整夜。”
“后来草民就学会了一件事——什么都别信。信了,就会死。”
“那你现在信不信朕?”
方文镜看着秦夜,那双在油灯光下映得幽深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奇怪的笑意。
“陛下把剑架在草民脖子上,草民当然只能信。可这种信,陛下敢要吗?”
秦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把酒壶拿过来,又给方文镜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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