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内,是一整块晶莹剔透、微微颤动的灰粉色胶质,表面光滑,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看起来……很像街边卖的凉粉,但颜色和质感,都透着一种“这玩意儿绝不该吃”的气息。
飞霄盯着那锅果冻,沉默了。
她盯着那锅果冻,又看了看椒丘光秃秃的脑袋,最后深吸一口气。
“罢了。”飞霄伸出手,直接端起整个砂锅,“只要能治月狂症,别说是一锅味道复杂的果冻,就是一锅泥巴,我也喝。”
她说着,仰起头,将砂锅凑到嘴边——
“将军!”椒丘忍不住再次开口,“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也许还有别的办法,我可以再去找——”
“椒丘。”飞霄打断他,声音平静:“我等这天,等了太久了。”
她看着砂锅中晃动的胶质,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每次月狂发作,我都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只能从同僚欲言又止的眼神中,从战场满地的狼藉中,从身上新增的伤疤中,拼凑出自己失控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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