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的不是受伤,不是破坏。”
飞霄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怕的是……有一天,我清醒过来,发现站在我面前的敌人,不是丰饶孽物……而是我朝夕相处的同袍。”
“我怕的是,帝弓司命的箭矢落下时,我因为失控,没能护住本该护住的人。”
她抬起头,看向椒丘,眼中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决绝。
“为了终有一日,不再有人需要目睹帝弓的箭矢落下。为了能多一个人,活着和我一起回到曜青——”
飞霄咧嘴一笑,笑容爽朗,甚至带着点痞气。
“不就是掉毛吗?哪怕这毛再也长不出来,哪怕我变得不人不鬼,只要能控制住月狂症,我无悔。”
说完,她不再犹豫,抄起勺子,将整锅灰粉色果冻吃了下去。
椒丘站在一旁,看着飞霄喉结滚动,看着那诡异的胶质滑入她口中,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砂锅见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