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选择闭口不言,只是摇了摇头。
貊泽见他不答,也不追问,只是侧身让开房门,说了一句:“将军她今天状态……不太好。”
椒丘的心又沉了沉。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房门。
室内灯火通明。
飞霄正坐在案几后,手中拿着一卷书,但眉头紧锁,显然没有看进去。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在看到椒丘那身装扮的瞬间,飞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椒丘?”她放下书册,站起身,狐疑地打量着裹得严严实实的谋士,“你这是做什么?大晚上穿成这样,扮刺客?”
话语带着些许调侃,但隐约能听出一丝疲惫,眼底也带着些许血丝,那是月狂症发作后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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