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丘走进室内,反手关上门。
他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敢摘下兜帽。
“将军。”椒丘开口,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些,但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在下……寻到治疗月狂症的药物了。”
飞霄眼睛一亮:“当真?”
“千真万确。”椒丘点头,将食盒放在案几上,“只是这药……炼制过程极为特殊,药性也……与众不同。”
他顿了顿,补充道:“在下已经亲自试过,确有效果。”
飞霄走到案几旁,目光落在食盒上,又抬起眼看向椒丘,声音饱含关切:“你试过了?身体无碍吧?”
“并无大碍,月狂之症源于体内气血暴乱、阴阳失衡,此药能调和阴阳,疏导气血,从根本上压制狂症。”
椒丘尽量用专业的语气解释,“属下服用后,体内积郁之气尽散,思绪清明,再无狂乱之感。”
他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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