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学者彻夜辩论的时候,他们在越野跑。
别的学者因为久坐而腰肌劳损的时候,他们能一拳打死一头野猪。
对于大部人学者来说,他们都是相当头疼的存在,吵又吵不过,打又打不赢。
那刻夏看着那个男人健步如飞的到达山顶后,仍旧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连呼吸都没怎么乱,额头连一滴汗都没有。
与他方才那副气喘吁吁、濒临猝死的模样形成了惨烈到令人心碎的对比。
那刻夏:“……”
他沉默了片刻,决定暂时忽略这个让人血压飙升的体能差距。
“那刻夏老师!”
男人的声音洪亮得像是用扩音器喊出来的,在山巅上回荡了好几个来回,震得那刻夏耳膜嗡嗡作响。
“第一,不要叫我那刻夏。第二,不要打断——”
“那刻夏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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