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站在原地,看着万敌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表情无辜地眨了眨眼,低声嘀咕了一句:“……我说错什么了吗?”
星凑过来,嘴角挂着笑,拍了拍白厄的肩膀:“你没说错什么,可能悬锋城的字典里大概没有‘好奇’这两个字。”
白厄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朝众人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云石天宫的方向走去。
那刻夏最后从大地兽宽阔的脊背上翻身而下,脚掌触及石板地面的瞬间,膝盖处传来一阵隐晦的酸软,让他不得不扶住大地兽粗糙的皮肤稳住身形。
他目光穿过晨光中熙熙攘攘的人流,望向视线尽头背负着黎明神机的巨像刻法勒。
那座灰白色的石质巨像仍旧沉默地矗立在云崖之巅,俯视着脚下这座人类最后的城邦。
那刻夏望着它,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急切,此前在黎明云崖上被树庭的求救打断的实验,还差最后几笔收尾工作就能完成。
他恨不得现在就迈开步子冲向山巅,但他的腿显然不这么想。
小腿肌肉仍在以某种不体面的频率微微抽搐,膝盖软骨发出了他这把年纪不该有的咯吱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还能再战五百年但我的身体表示你想多了”的悲壮气息。
“人子。”一道平静而空旷的声音从他身侧传来。
那刻夏偏过头,理性泰坦瑟希斯正悬浮在他身旁,半透明的身躯在恒昼的光芒中泛着淡淡的翠金色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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