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去泡个澡。”
那刻夏的眼皮跳了一下。
“我没时间泡澡。法阵只差最后几笔收尾工作,我必须——”
“你连站稳都费劲。”
瑟希斯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如果你在攀登石阶的途中腿软滚下来,奥赫玛的市民将会有幸目睹一位黄金裔、树庭七贤人之一以最狼狈的姿态回到原点。届时你需要的就不是浴袍,而是担架,当然,也有可能是一副棺材。”
那刻夏:“…………”
他忽然有点怀念这位理性泰坦作为资深宅女的时期了,那时她至少不会用这种不带任何恶意的语气,说出让人血压飙升的话。
事实上,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当两枚火种同时在瑟希斯掌中浮现时,在场所有人的认知都被狠狠颠覆了一轮。
而根据瑟希斯身为理性泰坦对火种的了解作保,如今这世上确实有两枚纷争火种在流转,每一枚都货真价实、彼此独立。
那刻夏对逐火的兴趣本来不算浓厚,但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事背后藏着某种足以动摇翁法罗斯根基的异常。
如果两颗火种都是真的,那么“对应神权的泰坦唯一”的法则就是假的;如果法则本身可以被打破,那他所质疑的一切关于神明与泰坦的教条,也就都有了被推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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