畑俊微笑应允,目光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在他眼中,这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徒劳的挣扎。
真正的权力,从来都在日军的刺刀之下。
次日下午,汪填海躺在担架上被抬出公馆,送往明故宫机场。
除了必要的医护与随员,他的妻子与两个儿子亦同行在列。
他没把妻儿留在金陵,一是需要妻子在旁照顾,传递信息。二是担心自己不在,妻儿会成为他人砧板上的鱼肉,或被周、陈利用,或直接落入日方手中作人质。
公馆门前,周佛山与陈博公并肩而立,目送车队远去。
直到最后一辆车消失在街角,陈博公才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周佛山,“周部长,今后还望多多支持。”
周佛山淡淡一笑:“陈主席言重了,你我都是为汪主席分忧,为和平运动尽力。”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各自转身,登上等候在旁的轿车,驶向不同的方向。
回程车上,周佛山闭目养神。对于汪填海的安排,他心里并无太多波澜,甚至可说正中下怀。
陈博公被推至前台,既要应对日本人的种种要求,又要调和伪政府内部各派系纷争,注定焦头烂额。
而他这次虽然名义上没有得到好处,却保住了财政大权与税警总团的三万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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