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半白的老者,喟叹一声:“先将就一晚吧,等明天我们见到大队长再问问。”
老者识人无数,那个大队长绝对不像小卫/兵说得那么不堪,恰恰相反,大队长比割委会的那群人都面善。
哪怕大队长给他们抱一堆稻草来取暖,也比他们晚上冻死得强。
老者拖着沉重的步伐,扶着门框,缓缓走出了房间,他和老伴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早就饿得两眼昏花,他实在是担心老婆子,只好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隔壁房间去看看。
老者身后的年轻人,走上前道:“白爷爷,我扶您过去。”
老者没有拒绝,轻声道:“怀民,你也去看看吴霜吧,她今天还摔了一跤,心里也难受着呢。”
“我知道的,白爷爷。”
老者没再说话,他们虽然来自同一个省份,但彼此之间并不熟悉,也就是下火车后,才知道彼此的姓名,要不是眼前的年轻人对他和老婆子多照顾了几分,他也懒得多说几句话。
两人来到隔壁房间,老者望着已经昏睡的老婆子,老泪纵横,他们老两口受人尊敬了大半辈子,没想到临了了,竟然遭了这么个大罪。
他摸了摸老伴有些发烫的额头,满眼心疼又无奈,村里人都去忙秋收了,没人会管他们的死活。
何怀民也来到妻子面前,他握着吴霜的双手,语气担忧:“小霜,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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