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躺在炕上的吴霜有气无力地掀了掀眼皮,最终又缓缓闭上了。
何怀民伸手摸了摸妻子的额头,有些发烫,他摇晃着身体,缓慢站起身道:“白爷爷,你帮我看着小霜,我去山上挖点药材来给她退烧。”
老者闻言忍着发晕的脑袋,转头看向年轻人,浑浊的眼眸中带着淡淡的喜悦:“怀民,你也懂医术?”
他之前听那帮小卫/兵们说,怀民是受了家族牵连,他从没想过怀民也懂医术。
何怀民轻轻嗯了一声。
老者不放心地叮嘱道:“那你小心点,躲避着村民,他们现在忙着秋收,无暇顾及我们,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放心吧白爷爷,我会小心的。”
何怀民在老者担忧的眼神下,步伐略显沉重地走出了牛棚。
老者陪伴在老妻身旁,想到有草药了,心头微喜,但又想到即便挖来草药也没有炉灶煎制,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实在是饿得没有力气走动,他更不知道该去哪里打点水来喝,他和老伴的双唇已经干裂到渗血,之前也求过那群小青们给口水喝,可是,那些人除了言语侮辱便是人身攻击,就是不给他们一滴水。
老者已经想好了,要是老伴不在了,他也不想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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