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要不是床沿挂着的仪器还在运作,他几乎真的要认为床上躺着的是个死人了。
这时候,詹雅瞥了他一眼。
然后,冲他俏皮地眨了下左眼。
这个动作抚慰了他的内心、唤回了他的灵魂,让他不再慌张。
“啊,”常乐干干巴巴地说道:“你还活着。”
这话让陪诊的医生嗔怪地瞅了他一眼。
这孩子,真是没心没肺!哪有对一病人说这种话的?
但詹雅倒是没觉得被冒犯,她扬起嘴唇露出一抹笑来。
“嗯。”
女孩儿的声音不再轻飘飘的,有些低沉,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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