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am alive.”
然后,她顿了几秒,重新说:“I am Still alive.”
她从被子下伸出手来,常乐伸手握住——如同志一般地伸手握住。
好冰。
即便是七月份,裹着厚毯子的她手仍然冷得常乐有些发愣。
“是不是觉得像握着一具尸体?”
詹雅仍旧看着他笑:“没事,常乐,没事。”
“我确实是没什么事……”
常乐越发确定自己的表情应该很难看了,因为詹雅正在用一种很惊异的眼神看他。
“别哭丧着脸。”
她说:“我又不是现在就嘎巴一下死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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