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云此时没有再急着反驳或追问,他眉头依然紧锁,但眼神却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质疑的焦躁,而是陷入了一种深沉的思考。
他咀嚼着陈阳的话——要的就是听说过,但没人敢买……坚决不能卖……展示……敲门砖……价值代表,这几个关键词在他脑海里反复碰撞,他好像抓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没抓到。
忽然,宋青云眼中闪过一丝恍然的光彩,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陈阳,语气带着试探和逐渐清晰的明悟:“小子,你等等……我好像……摸着点门道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你根本就没打算真交易这件熏杯本身?”
“是借它的名头,它的光环,来做别的事?”他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抓住那一闪而过的灵感:“简单点说,你是想把这件谁也碰不得、卖不了的熏杯,在咱们设定的那个小圈子里,硬生生变成一种……一种特殊的筹码?”
“或者说,一种身份的象征?谁要是能通过我们接触到关于这件熏杯的事,哪怕不是买杯子本身,也代表他进入了某个层次,有资格谈某些生意?我这么理解,对么?”
陈阳听到宋青云这番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他重重地、带着赞许地点了一下头,从喉咙里清晰地吐出一个字:“对!”
这一个“对”字,铿锵有力,确认了宋青云猜测的方向。
然而,旁边的劳衫和谢明轩却更加迷糊了。
劳衫忍不住开口,声音里满是纠结:“不是……陈老板,宋老板,我还是没懂。”
“就算咱们把这杯子的名气吹出去了,把它说成是天上有地下无的宝贝,也把它说得跟瘟神一样谁碰谁死。”劳衫一脸的疑惑,摊开双手,不明白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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