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头来,它不还是它吗?咱们不卖它,那靠什么赚钱?靠什么让孙建国相信咱们有本事?人家要是冲着熏杯的名头来的,结果发现咱们压根不卖熏杯,卖的是别的……那人家干嘛还跟咱们谈?”
一直稳坐钓鱼台般听着几人讨论的宋开元,此刻忽然仰头,“哈哈哈!”
那笑声洪亮、爽朗,充满了洞察世情的睿智和一丝发现妙招的激赏。
他停下笑声,冲着陈阳点了点头,花白的胡子都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好小子!脑袋瓜子确实灵光!拐了这么一大个弯,原来根子落在这里!”
“老夫懂了,你这个办法……虽然险,虽然奇,但确实有可能破这个死局!”
陈阳见师爷也明白了,脸上的笑意更深,还带着几分孺子可教的欣慰。他站起身,走到依旧一脸茫然的劳衫和谢明轩面前,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像在点拨两个还没开窍的徒弟:“老三,明轩,你们两个啊,还是太实诚,思维没转过来。”
陈阳耐心地解释道,“我问你们,如果,我只是说如果,现在全国,不用说全国,咱们就说京城,最顶级的那个小圈子里,所有人都公认,这件‘透空蟠螭纹香熏杯’是无价之宝,是衡量一个人财力、能量、胆魄和渠道的终极尺度。”
“那么,拥有它的人,是不是就站在了这个圈子的最顶端?哪怕他只是据说拥有,或者有能力拥有?”
劳衫迟疑着点了点头。
“那么,”陈阳继续引导,“如果这个时候,我,作为这个熏杯的话事人,对外放出风去,说因为某些原因,我手里有一批与熏杯同源、工艺一脉相承、极具收藏价值的高端工艺品.....”
“注意,我说的是工艺品,不是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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