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化了又下,下了又化。
那座被称为鹿台的巨大建筑,在朝歌城的边上,日夜不停地吞噬着石料,木材,还有人命。
陆凡活下来了。
他不仅活下来了,原本那瘦弱的身板还抽条似的窜高了一截。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短打,裤腿卷到膝盖,露出的腿肚子上全是结实的腱子肉,那是扛石头练出来的。
但他没在鹿台干太久。
那一冬过去,他带着换来的粮食回了破庙,虽然那是掺了沙子的陈米,但好歹没让那几个孩子饿死。
瞎子没熬过去,开春的时候咳了一口血,身子凉了。
陆凡带着狗儿他们在乱葬岗挖了个深坑,把瞎子埋了,没立碑,就插了根杨柳枝。
从那以后,陆凡就不怎么去鹿台了。
他开始在城南的井边支了个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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