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路和子贡见夫子神色这般惊惶,以为是悲伤过度,连忙扔下手里的活计,飞奔过来搀扶。
“先生!先生您怎么了?可是因为师母之事伤了心神?”
子贡细心,连忙用袖子去替孔丘擦汗。
孔丘一把反抓住子贡的手腕,那力道之大,竟让子贡感到一阵生疼。
“赐!由!你们快想想!”
孔丘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从容不迫。
“四十年前,在洛邑!在周室的守藏室里!”
“除了那位倒骑青牛的老耳先生......还有一个......应该是个道人!一个扫地的道人!”
“你们记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他长什么模样?!”
子路和子贡被孔丘这连珠炮般的质问问得一头雾水。
两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大大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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