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路挠了挠那乱糟糟的络腮胡,扯着大嗓门说道:
“先生,您是不是记岔了?”
“当年在洛邑,陪您进守藏室的就是弟子啊。”
“那地方冷清得连个鬼影都没有,除了那个一天到晚躺在树底下睡大觉的柱下史老聃,哪里还有什么扫地的道人?”
“先生,您定是这些日子操劳国事,又逢师母仙逝,心力交瘁,生了幻觉了。”
“幻觉?”
孔丘怔住了。
不对!
这不对!
四十年!
仅仅才过了四十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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