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成了守藏室偏殿里,最常听见的动静。
起初,陆凡心里头并不静。
他扫地的时候,脑子里还在转着外头的战火,还在想着那些没送出去的竹简,还在算着自己这具残躯还能撑几天。
扫地,就像是在跟谁较劲。
那地上的灰尘被扬起来,呛得人咳嗽,落得满头满脸都是。
这时候,李耳通常还在睡觉。
他睡觉没个定数。
有时候是在竹简堆里趴着,有时候是在窗台上歪着,有时候干脆就四仰八叉地躺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脸上盖着一片大大的荷叶。
陆凡扫地甚至不敢太用力,生怕吵醒了这位爷。
可日子一长,陆凡发现,这位爷的觉,那是雷打不动的。
别说是扫地声,就算是外头打雷,或是那正殿里太史寮的人为了争个星象吉凶吵翻了天,李耳也能照睡不误,连那呼噜声的节奏都不带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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