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寒暑易节。
这一晃,便是三年。
这三年的日子,若是让旁人来看,那是淡得嘴里能淡出鸟来。
早起,陆凡烧一壶水,把昨夜剩下的冷饭热一热,若是运气好,能有两个咸菜疙瘩,那便是一顿美餐。
吃罢饭,李耳若是醒了,便随手抽一卷书看,若是没醒,陆凡便去扫地,去擦拭那些早就没人翻阅的陈年竹简。
两人之间的话,少得可怜。
往往是一整天下来,统共也说不上三句。
“水开了。”
“嗯。”
“饭好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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