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最干瘪,最枯燥,也最真实的东西。
雨怎么下,地怎么种,铁怎么炼,人怎么死。
他变得越来越像这守藏室里的一块石头,一根柱子,甚至像那墙角里那堆没人理睬的积灰。
他的背更驼了,头发全白了,那张年轻面皮下的生机,已经若游丝般脆弱,一阵风就能吹散。
这一日。
一场秋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这场雨下得极大,伴着深秋的狂风,把那守藏室庭院里的几株老树吹得东倒西歪,满地的落叶被打得稀烂。
守藏室地势低洼。
不消片刻,那院子里便积起了水。
水流浑浊,顺着地势,哗哗地往那最低处的阴沟里淌。
陆凡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把刻刀,正在削一根做笔杆用的细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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