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翻身从牛背上滑了下来,随手将一根不知从哪儿扯来的狗尾巴草吐在地上。
李耳拍了拍袍子上的夜露,晃晃悠悠地走进偏殿。
刚一进门,他的脚步便微微一顿。
那双藏在乱发下的眸子,淡淡地扫过地上的那滩血迹,又落在了盘腿而坐的陆凡身上。
“那大个子走了?”
李耳慢吞吞地走到草席旁,四仰八叉地躺了下去,顺手拉过一片不知什么年头的残破竹简垫在脑袋底下。
“走了。”
陆凡将最后一卷竹简塞进篓子里,转过身,面向李耳,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
“先生,陆凡也要走了。”
李耳没有睁眼,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置可否的轻哼。
“走?你这身子骨,五脏六腑都快烂成一包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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