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洛邑城头的残阳终于收尽了最后一抹余晖。
守藏室的偏殿里,重归于那种几百年来一成不变的幽暗与寂静。
豆大的油灯再次被点燃,昏黄的光晕在四壁摇曳,将一室的寂寥照得影影绰绰。
孔丘已经走了。
偏殿内,那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已经被擦拭干净。
陆凡静静地盘腿坐在地上,就着昏黄如豆的油灯,正在整理那个被他遗弃在墙角整整六年的药篓子。
“吱呀——”
偏殿那扇年久失修的木门被推开了。
“哞——”
一头青牛迈着悠闲的步子,喷着响鼻,走进了这荒草丛生的后院。
青牛的背上,李耳一副睡眼惺忪,趿拉着布鞋的懒散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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