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丘双手接过那卷《豳风·七月》,只觉得这轻飘飘的竹简,竟比那九鼎还要沉重。
子路在一旁,早已收起了先前的轻视,恭恭敬敬地去搬了两个草团垫子过来。
“先生,陆先生,站着累,您二位坐下叙话。”
陆凡也没有推辞,与孔丘相对而坐。
孔丘看着眼前这位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年轻道人,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陆先生学究天人,不仅知晓这些上古典籍的藏身之所,更能一眼看穿其编纂的来历与本质。”
“丘实在不解,先生有此等经天纬地之才,为何甘愿在这守藏室中做一扫地仆役?”
“又为何......老耳先生说您在散去自身的存在?”
“这......”
“咳咳咳......”
陆凡盘着腿,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直到用袖子捂住嘴,咽下喉头的腥甜,这才惨然一笑。
“我并非甘愿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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