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金兀术目光冷硬如铁。
他端坐在高大的战马之上,战甲映着冷光,面容沉稳而漠然。
居高临下的视角,使那份压迫感几乎要溢出画面。
他只是淡淡俯视着赵构,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也没有任何犹豫。
对那一声声近乎哀号的求饶,充耳不闻。
仿佛他面对的,并不是一国之君。
而只是路边一只无足轻重、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
下一瞬,画面陡然切换。
金军铁骑再次南下。
战鼓轰鸣,声浪层层叠叠,如雷霆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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