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髻凌乱,冠带歪斜,衣袍沾满泥土与汗渍,原本象征皇权的华服,此刻却显得狼狈而可笑。
整个人几乎是伏在地面,双膝深陷泥尘,脊背佝偻。
这像一条被打断了骨头的丧犬,连最基本的尊严都顾不上维系。
他的肩膀微微发抖,呼吸紊乱而急促。
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与破碎感,语调卑微得近乎乞怜。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不再是帝王的命令。
更像是濒死之人最后的哀求。
只求留下一条性命。
只求换得一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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