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率着仅存的护卫,在越州、明州、定海一线来回辗转,多日不得安稳。
白日里是逃。
夜色降临仍是逃。
马蹄踏碎官道积水,车轮碾过碎石与枯枝。
护卫们的甲胄早已失去原有的光泽,边缘卷起,布满裂痕与血渍。
有人肩头缠着粗布,鲜血尚未完全凝固。
有人眼窝深陷,连打哈欠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凭着本能机械前行。
队伍里几乎听不到交谈声,偶尔响起的,只是马匹粗重的喘息与盔甲轻微的摩擦声。
空气中弥漫着疲惫、恐惧、与一种无法言说的压抑感。
他们不知道下一座城是否还能守住。
更不知道下一次金军的铁骑,会在何时从地平线另一端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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