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州城外,烽烟尚未散尽。
明州港口,百姓仓皇逃难,码头堆满破碎的箱笼与被踩烂的粮袋。
定海沿岸,潮水拍岸,盐腥味混着焦土与血气,在风中久久不散。
赵构几乎是被护卫簇拥着推着向前走。
他的靴底早已沾满泥浆,衣袍下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原本精致的衣料被汗水浸得发皱。
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眼底布满细密血丝。
连续多日的惊惶与失眠,让他整个人都显出一种勉强维系的紧绷感。
只要稍稍再受一点刺激,似乎就会彻底崩断。
奔波间隙,他常立于海岸高处。
那是一段裸露的礁岩,风极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