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涛翻涌时,白沫如雪,拍击岩壁,发出沉闷而巨大的轰鸣。
海风卷着潮湿与咸腥扑面而来,吹乱他的鬓角,也吹得衣袖猎猎作响。
他眯起眼睛,极目远眺。
目光越过翻滚的浪峰,越过层层水雾,投向那条好似与天际相连的深蓝色界线。
无边。
无际。
像是一块吞噬一切的巨大幕布。
在那里,没有官道,没有城池,没有边界,没有铁骑追逐的尘烟。
只有无尽的水域,与未知的世界。
他的呼吸不自觉放慢。
胸腔里那股几乎要炸裂的压迫感,在这一刻,竟奇异地缓缓松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